非地带性沮丧

这个人的文风很有意思哦。

...被压缩好严重 失去梦想缩起来哭泣...

非常喜欢这套衣服,而且 所有关卡里 也最喜欢第二关的风格,蒸汽朋克真好啊。

是【米莎】♀哦

(小声:感觉那对角有点蠢hhhhhhh)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淌下来的鼻血呢。】

【叶米/尤米】Paradox(3)

    Paradox(2)




      其实那天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那浅色短发的少年坐在我身边,轻轻靠着我的肩,哼着不知名的歌。
      我喜欢他的嗓音,但是他沉默寡言。
      捡到他那天他将近流失了三分之一的血,疤痕是绝对会留下的,但是如果血之契约生效的话他可以从鲜血中获得治愈。
      所以他活了下来,我记得他吮吸血液的样子,在我的手腕上,小小的尖牙费力地咬破皮肤,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舐着——他想活下去,所以我允许他活下去。
     我知道他假装晕过去想逃避事实,因此我把他从地上抱起来,他不重,很暖和,我不想把他交给我的手下,他的体温让人感到舒适,我想像现在这样一直抱着他,像抱着一条雪白的小狼狗一样。
“你会好起来的。”我笑着说,我脑子里全都是怎么把捡来的小狗养大这样的想法,我想知道他的名字,我需要给他治疗,我要教会他血族该有的高贵,我希望他能温顺而精明。
他不是我第一个后裔,但是确是我最想使其屈服的存在——因为他是一只天狼,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收藏。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我低头看着在我怀里装睡的他,根本就没有期待他能回答我“我们抓到你弟弟了哦。”
他突然睁开眼睛挣扎着要从我怀里逃走。
“放轻松,骗你的。”我看着他红色的惊恐又绝望的眼睛,愤怒的情绪被他藏起来,无助与悲伤充满了他的眼神。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他笑了,像十七岁的阿加莎一样可爱。
“你笑什么。”我问。
他不作答,只是老老实实躺在我怀里,直到我们登上了飞艇,我把他放到我房间的床上,回头锁上了门留他独自一人在那里待着。
     
      “叶夫格拉夫先生。你为什么不去死。”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可能是因为我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然后拽掉了他的外套。
      我想他应该成年了。
      那时候我在想他脱掉上衣,我想检查他身上的伤口,但是他是不会让我轻易完成检查的,那个十几岁的少年,纤细的腰肢和消瘦的面容,紧皱着眉头用毫无抵抗力的手臂抵住我的胸膛,那一瞬间,我渴望得到他的全部。
      我不愿用简单的方式让他屈服,废了点力气,我把他按倒在床,我不着急吻住他的嘴,因为我想听到他的声音,但是他一直在破口大骂,那实在是不礼貌,于是我惩罚了他,我扇了他一个耳光,他更加愤怒地看着我,他只能用他漂亮的红色眼瞳看着我,因为我用一只手把他的双手按到他的头顶。
     “你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我看见他眼角有泪水淌出来,但是他面带微笑,呜咽着说出这句话。
     “我又不会因为你骂我而生气。”我俯下身贴着他的耳边说“我记得有句话叫如果你反抗不了,就躺下来享受。”
      “你难道管这叫享受吗。”他突然冷静地说,仿佛刚才那个大吵大闹的人不是他“是你单方面的享受吧。”
      “讲清楚,你现在是我的眷属,我又不会亏待你。”我下意识地想咬破他的脖子吸食他的血液,但是这不是我的目的,于是我亲吻他的脖颈,用左手抚摸他的腰腹。
     另外,我很高兴他能好好地跟我对话。
    
      “那你能给我什么?只是像这样?”他笑着说,同时他不再用力挣脱,所以我松开了他的手腕,然后起身俯视着那具刻着美丽伤疤的苍白的躯体。
      “我给过你生命。”我笑着说。
      他看起来像是潜意识里躲开我的目光,他别过头但是并没有任何遮挡动作——他的双手仍然放在头顶,在他银色的长发间,于是我又回到那充满诱惑的身体上,把他从手指到小腹吻了个遍,他就那样老老实实躺着,偶尔发出点微弱的呻吟,他的体温的确升高了。
       我最后吻他的嘴,他毫无防备,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打算全盘接纳,他温顺地接吻,双手放在我的肩上。
   我们继续接下来的动作,他虽然不清楚到底要怎么做,但是他很听话。
   我们都喜欢这些多余的无意义的欢愉。
他甚至开始熟练起来。

  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他。
如果吸血鬼用和人类同样的方式繁衍后代的话我希望他能给我带来一个孩子。
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

  但是他偏偏又特别擅长惹人生气,他那该死的,好像一切都无所谓了的态度令我愤怒,但我不能告诉他我在乎。 
   我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泄气,如果我打他,最起码他会同样感到愤怒,或者是怀有某种强烈的情感——但是我发现我错了。
从那以后他总是和我说话,不停的说话,唾弃我的一切,侮辱我的名字——我爱他的嗓音,但是我不能让他唱歌。
“我说,叶夫格拉夫,你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我的感受?”那时候他一只手被锁在床头上,一只手被我按住,用含糊的语调说——我昨天拔掉了他的两颗獠牙,现在正捏着他的脸,让他张开嘴巴。
“你要是有现在一半听话,我绝对不会打你。”我低头检查他牙龈上的伤口,显然没什么大问题,吸血鬼的獠牙几天就会重新长出来,但是我告诉他这种牙只要拔掉就不会长出来——他担心了一会,然后又用那该死的态度说“无所谓,反正你又不会让我饿死。”
  我当时恨不得把他的颧骨捏碎。
“疼……疼疼……你干嘛啊!”他抱怨着,连带被压住的左手和被拷起来的右手一起挣扎,并且整个人都在往后躲。
  我松开了他脸颊,接着起身俯视着用一支手臂支撑身体的银发少年,他的衬衫只系了一个纽扣,现在他露出带着伤疤的腰腹,双腿毫无防备地大开。
  “下次别这么说话。”我差点就转身扑到他身上。
所以我急忙离开了。
 
我也蛮喜欢给他梳头发的,他的头发已经到肩膀了,可以扎起一个简单的马尾,但是那样绝对不好看,我让他披着头发,每天早上我都要给他顺一遍毛——那时候他也很乖,不会乱动也不多说话,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我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你最好认真点。”他的语气像是在责备我。
到现在,我终于舍得让他出去单独行动做任务了。
他外出回来,带着不严重的伤,我听说他去见了他弟弟——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有个兄弟,只是没想到会碰上而已,这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我不能杀掉那个猎人。”他是这样说的。
如果他因为能力不足而无法将其杀死那么他是不会活着回来的,而他既没有杀敌又没有身负重伤,这就说明他和那个猎人互相认识——这个人只能是他弟弟,因为他没有机会去结交朋友。

“你看起来不愿意说理由。”我打了个手势让站在门口的他过来。
  “为什么要选择与我签订血之契约?”他突然问。
“因为你快死了。”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因为他是只天狼,第三点,他可怜又无助的样子让我难以抗拒。
 
  他身上的血气让我不想克制自己的欲望,抚摸他腰上的疤痕,像擦拭绝无仅有的收藏品,惩罚他对我的不敬,像老师管教不听话的学生,咬破他的脖颈,像恶狼咬断天鹅的喉咙。
   我吻他,像我们平常一样。

   我差点忘了我要交代给他的任务,虽然从捡到他开始我就知道要利用他,可我还是无可抗拒地喜欢上了自己的棋子,他美丽又强壮,让人舍不得抛弃。
   “去把我要的给我带回来。”我是说天狼之匣。

他点头。
像温顺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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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夫格拉夫的手指向前伸展又蜷曲,他把一小堆雪聚拢在手掌下,接着他用双手撑起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可真险。”他自言自语。
不可否认的是他现在的确不堪一击,如果刚才直接选择放弃米哈伊尔,并且表现出他不在意的样子,估计天狼之匣已经到手了,运气好的话还能把他弟弟变成自己的眷属。
但是……他那句【救我】。
对叶夫格拉夫来说听一遍就足够了。

凝重的夜色混杂着各种复杂而强烈的欲望,这里是个冰雪永不消融的地方。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他需要进食来自愈,短暂的飞行后他来到山脚下的一个村庄,他看见安宁和平静,他甚至能想象到人类在这个世界上温暖而幸福的生活。
叶夫格拉夫不想破坏美丽的事物,却又因为需要自身的利益而彻底毁掉了它们。
这是他感到悲伤的原因。
他不是没有理智的怪物,反倒是一个共情能力极强的领袖,这造就了他全部的悔恨与痛苦,明明想得到美好的事物却要自己亲手把它毁掉——叶夫格拉夫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衣领,缓缓地呼出没有温度的气息,走向离他最近的一户人家礼貌地敲了敲门。
他前胸的伤口还在滴血,他解开外衣的扣子,把衣襟交叠在胸前遮住了伤口,然后等待着开门的人出现。
门开了那一瞬间他把那个披着皮袄的女人从屋里拽出来,并掐住她的喉咙,接着他轻轻关上了门,抱着女人飞到了不远处的森林里。

恢复刚才这么严重的伤势让他别无选择地杀掉了那个为他在深夜里开门的好心人,而且,他不能与其结成契约,也就是说,那个人类会变成丑陋的怪物而不是像样的吸血鬼。
毫不夸张地说,叶夫格拉夫是恢复了全部的体力,但是他不会再去找那两只天狼,他需要找到新的眷属,他需要为吸血鬼一族创造后裔——他回到自己的宅邸,那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把自己那套沾血的衣服脱掉,走进浴室里用温热的水冲掉身上的血迹,现在没有任何仆役会为他把水放好,所以他打开龙头,等待着热水填满眼前的陶瓷浴缸。
他惬意地躺在浴缸里,放空思想,面无表情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过于疲倦了啊。”他自言自语,然后慢慢闭上双眼,没入水中,在窒息的边缘又浮出水面,当他重新睁开那双冷酷而残忍的血色眼瞳时,他已然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自己想要的。
  但冷静下来后他又觉得为了一个情人而拼了性命实在太不值得,不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反正自己还有的是时间。
   然后他就在自己独自生活的第二个礼拜收到了一封信。
  “如果你还活着,能不能来找我。”
 
  没有地址,没有署名,没有时间。
  “所以,我为什么要去呢。”叶夫格拉夫自己问自己,他还没喝完这杯茶,也许喝完之后他会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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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里紧紧搂住他,然后把他扛到肩膀上有些吃力地往前走去。
      到底要去哪,他一点也不清楚,他之前都是跟着团队行动,而现在,他是一条丧家犬。
     他不可能不担心叶夫格拉夫没有化成灰烬这一点,也许他也染上了那种疾病,所以死去之后尸体不会消失,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死。  
      尤里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件事,他现在觉得自己刚才贸然亲吻自己的哥哥这件事实在太难以解释了,他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还有什么【你身上全是吸血鬼的味道】米哈伊尔本来就是吸血鬼,为什么不能有吸血鬼的味道呢——尤里又不是在怀疑叶夫格拉夫是不是碰过他哥哥。
     他刚才只是想单纯地用自己的咬痕盖住他哥哥身上被叶夫格拉夫咬过的痕迹而已。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尤里停在原地自言自语道。
  他转头看着米哈伊尔露在外面的半截后腰,只有干涸的血迹和疤痕。
尤里突然有点慌张。
他加快了脚步。
  在这种荒郊野外找到一家像样的旅馆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当尤里看到前面有一户人家的时候他立刻就走过去,匆忙地敲了门,走了进去。
他租了二楼的客房,一个整洁的双人间。
  他先把米哈伊尔放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衣服,他的确看到了几个除了他留下的之外的咬痕。
  估计是因为咬得很深所以才会留下这样的疤痕——他右手小臂的外侧,左肩膀上,胯骨往上一点的腰侧。
  他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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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哈伊尔很想醒过来,他本来在想自家的血海深仇终于得报又被刚才尤里的举动完全带走了思绪,他感觉刚才好像做了个梦——自己的弟弟把他按在树上先象征性地在他的身上留下咬痕又吻他的嘴。
      难道这是这个时代的人类全新的表达兴奋的庆祝方式?(胜利之吻?)
  去他的,我又没在跟我弟弟交往。
  那绝对是梦吧。
  不过那感觉可真妙,先和自己的仇人做爱再和自己的弟弟接吻,就好像是什么该死的背德行动。
  米哈伊尔真的想醒过来。
  如果没有那之前的一堆糟糕的事情,他可能想找个像叶夫格拉夫一样的情人度过浪漫的一段时光。
   至少米哈伊尔现在是这么想的,他把这种心情归咎于斯德哥尔摩,一定是那位先生对他做了太多不人道的(他夸张了)事情才导致他对痛苦产生了扭曲的快感,一定是那些被当做家犬在脖子上拴上狗链的感觉让他习惯了被人支配,而他骨子里本就拥有的反抗性和革命性又让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强行挂上的名号——一个不折不扣的自相矛盾之人。
  当他意识到尤里在脱他的衣服的时候他更担心他的弟弟会对他做什么比接吻更出格的事情了,他挣扎着想睁开眼睛,他想按住他弟弟的手,问尤里到底想干什么,他必须阻止尤里对他的误解。
不,那的确不是误解,叶夫格拉夫的确碰过他了,而且他也没做过多的反抗,倒不如说是顺从,简直是情投意合,天知道为什么叶夫格拉夫的一切都像毒品一样腐蚀掉了他的心智。
  所以,米哈伊尔必须阻止尤里成为下一个迷恋上自己的蠢蛋。
  在尤里犹豫了几秒钟准备把他的紧身皮裤拽下来的时候,米哈伊尔是真的着急了,要是他看到自己大腿上的痕迹怎么办——那是昨天晚上叶夫格拉夫没忍住咬的,当时他的左腿正搭在对方的肩上,他在前戏之前说只是吻一下。
米哈伊尔居然信了。

他能感受到尤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尤里除了给他清理伤口,擦药之外,还带着一种米哈伊尔难以理解的占有欲查看他身上留下的标记。
     
       “哥哥居然被这么过分地对待……”尤里冷静地说着“真是令人生气啊。”
     真是太不幸了。
   等米哈伊尔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能开口说话的时候,尤里已经为他盖好了被关了灯睡着了。
   他可以溜之大吉也可以选择留下来解释这些难为情的事情——全都怪叶夫格拉夫就好了,反正这一切也不是他的错。
   然后他又开始想叶夫格拉夫到底怎么样了,于是他爬起来穿好衣服向楼下的管理员借了笔和纸,他先写下自己想说的话以免他忘掉——如果你还活着。
请让我知道。
写完他就把那张纸揣兜里了,显然他没有信封也没法把信送出去,他知道地址,毕竟他在那里生活了很多年。
他又轻手轻脚地走回房间,躺到自己的床上安心地睡着了,该怎么说呢,他从遇到叶夫格拉夫那天开始到现在,第一次这么安心地睡觉。
他甚至还做了个梦,梦见他们三个坐在故乡的山坡上谈论明天下不下雨。
这是什么奇妙的想象力,他不得不笑话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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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太低产了(*꒦ິ⌓꒦ີ)
估计你们连前两章讲的啥都忘了吧

【魔术师】

门开了,佩恩推开门走入外面的阳光里。

他看见另一片广袤的土地。
    他捂住那只眼睛,鲜血流出来。
光线变得强烈,他感到放松,几片浅黄色的鳞从他的皮肤里长出来。 他从袖口里抽出一根的魔术棒——摘下帽子,像魔术师一样从里面变出一只兔子。
     他把帽子戴回去。
他拧断兔子的头,鲜血喷涌着飞扬出去在他眼前悬浮,佩恩打了个响指,它们聚成一道细长的线。
红色鲜血中,另一个崭新的世界映入眼帘。
他展开双臂,谢幕一样对着面前的世界深鞠一躬。

【叶米/尤米】Paradox(2)

Paradox(1)
找黑暗而温暖的地方藏起来。
我不希望任何人看见我。

握住手中的匕首,我用右手的手背轻轻敲了一下面前的事物——人类佣兵的血液溅到这面墙上,弹坑和绝望的呼喊深深刻进墙里。

我大口呼吸浑浊的空气。
里面混合着火药和血腥味,仿佛赤色硝烟弥漫在上古时期的诸神战场,不规则的血迹,断臂残肢和扭曲而痛苦的面容是你无论怎么分散注意力都无法忽略的暴力元素。
身后是一片死寂。
大部分死于被人从身后袭击并割断喉咙,而杀人利器,便握在我的手掌里,这份坚固而舒适的金属质感令人倍感踏实,再加上吸血鬼本身体温低得意外的特性,这说明我们不会出现因紧绷神经而大汗淋漓导致手滑的这种失误——是的,吸血鬼和冷兵器是绝配的。
剧烈运动过后的疲劳期已经过去,我注意到破残的阁楼外有明亮的新月在黑暗的夜幕中漂浮。
你知道,夜空中不可能再有童年时那些屈指可数的星光了。
反手握起匕首,把刀尖朝着自己的原因有三个。

如果说还有谁仍可以拿起武器浴血奋战的话,那便是躲在这面墙后猎人,具体数目不确定,身体状况无从判断,面对未知的事物,所有人恐惧的分量是等额的。
我刚才敲那一下算是试探。
如果说我没有受伤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由于亢奋而减轻了痛楚,现在,流血和组织被划开甚至是刺穿的疼痛开始像解冻的河流一样源源不断地涌来,是手臂和后腰的伤口。
显然看到血淋淋的伤口会让人怯战。
     我可以从地上的尸体里汲取恢复伤口的血液,但是……
     你知道我从未喝过除了那家伙以外任何人的血。
     电光火石间,墙后的杀手突然冲刺过来,他的武器相当罕见——如果正常握着匕首接下刚才那一击,你的手绝对会被震麻然后失去你的武器,如果你不使用双手武器那么估计下一个掉到地上的一定是你的血。
      他是先手跃击然后利用格斗术拉开距离再次跃击接着找机会从相持的空隙反击敌方的。
      所以他的攻击套路很容易预判,你若假装退后一步时没有站稳,他便会突然突进上来一股脑地把力气都用在刚才那一下攻击上,接着你可以抓住他的攻击硬直时间,往前走一步把匕首插进他的腹部。
      你看,并不难。
      我把匕首从尤里的腹部拔出来,慢慢把他放下,他没有要发狂的意思,只是躺在我腿上,蓝色的眼瞳看着我,悲伤而愤怒地笑着。
      “米哈伊尔。”他这次没有说出我想听到的字眼“你是叛徒吗。”
       他平静地说,顺手抄起武器妄想继续战斗。
      刀刃只是切断了我的几根头发,显然他要发动攻击的气势太过于张扬,隐藏杀意是我必须要教会他的东西。
       “不是呢。我可爱的弟弟。”我只能笑着面对他,除此之外,我觉得那些复杂的情绪是他无法理解的。
      那份心情。
      不是被救赎过的人能够理解的复杂心情呢。
      于是我便只告诉他“我的任务完成了。”
       “还没完呢。”他看起来不着急唤醒天狼的力量,如果说他现在使用了那份力量,那么被他掏空胸腔,扯断脖子,咬碎骨头绝不是不可能的事。
     
       绝不自讨苦吃。
       “好了,我自有我的理由。”我试图劝阻他。
       他继续向前走去。
       接着他毫无征兆地向面前倒去,我接住他,然后血流出来,从我的身体。
       “哥哥……对我毫无防备这一点……还真是好利用呢。”他慢慢地抬头,仍然一只手握住我的胳膊,接着他拔出插进我右肋的刀,没有痛到要叫出来的地步,我是说,他并没有刺得太深。
      “哦。所以呢。”我们面面相觑,我看见他璀璨而美丽的蓝色眼瞳发出奇迹般的微光,他笑得像小时候一样可爱。
     “我这把刀,是淬过毒的。”他如是说。
      对啊,这完全是和敌人战斗时会发生的情理之中的事,看来大意轻敌的是我——任务失败了,我反倒松了一口气。
     那种强大的保护欲在一瞬间变成了羞耻感。

     “你学聪明了?”我笑着问他,很明显药效没有那么快,但我仍然妥协地伸出双手让尤里用他从猎人手里得来的手铐铐上,我看着他呼出的氤氲水汽,心想我是不是没有体温。
     “没有,放水又不是你的专利。”他的确是伶牙俐齿,就像我之前一直在被他让着一样。
     我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努力地感受金属的温度,但是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所能真切地感觉到的,只有越来越模糊的触觉以及无法辨别方向的晕眩。
“呐,你的伤没事吧。”我确信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
“哦,你说这个啊,和哥哥你之前开那一枪想比完全没问题呢,这一点你就不要担心了。”尤里走在前面说“倒是哥哥任务失败了会被叶夫格拉夫惩罚吧。”
“开玩笑,他才不会……”我一想起那家伙就会联想到某种羽毛丰满的鸟类“亲自动手。”
     他会看着。
     好像那他妈的是什么特级的戏剧表演。
     “哥哥你不要再回去了。”尤里的语调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微妙“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再眼看着你进退两难,我听说血族的病毒在传播,我不知道原因,但是叶夫格拉夫派你出来,是在给你留生路。”
      这一点和我想的一样。
      “你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味。”尤里没有给我插嘴的余地,恰巧我累到不想说话,便默默地听他讲。
     我甚至有那么一点想要他的血。
      “他想利用你,逼我交出天狼之匣,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但是你还是来了,现在我已经不能完全信任你了,也许,他今晚就会来,也许是明天,可天狼一族的传说和哥哥我都不想失去,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我。”
      “哦?有什么是我这个失去行动力的棋子能做的。”我笑着说。
      我啊,是被父亲抛弃的人,我既不是吸血鬼,也不是天狼,是黑白间的遗忘之灰——下等吸血鬼畏惧我,贵族们蔑视我,唯一的天狼幸存者站在我面前用平白的叙述道出我无法逃避的宿命。
       “用你的方式让他动摇。”尤里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尽量不要让他使用血之契约。”
       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
       他只身一人。
       锋利的指甲上沾染着同族的血液。
       “米哈伊尔,和你可爱的弟弟?”叶夫格拉夫面无表情,他抬手,甩掉鲜血“所以要交换吗。”
       他猩红的眼眸里倒映着一个人的身影,作为天狼一族对于血之契约的抵抗力宛如薄冰般被强大的意念力粉碎。
       值得一提的是双手铐着手铐的米哈伊尔并不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拿出放在大腿右侧的匕首来威胁自己的弟弟。
      “你打算这样做吗。”尤里冷静地握紧武器,刀刃对着米哈伊尔不堪一击的脖子“如果我杀了他,你便再无招数了吧。”
     “动手吧。”叶夫格拉夫嗤笑着“杀掉从小就保护你的哥哥。”
      刀刃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
      “救我……”米哈伊尔在血之契约的控制下费力地说“叶夫格拉夫……先生……”

     他的确是皱了下眉头。
     但是没人知道。

     如果说尤里真的想杀掉米哈伊尔,那么对米哈伊尔使用血之契约便是无用之举,因为失去行动力的米哈伊尔不能威胁尤里也不可能打赢尤里。
  但如果放弃对米哈伊尔使用契约,那么这对兄弟必然会联手对付叶夫格拉夫。
   关键就在于,是要未知的匣子还是不听话的后裔。
  叶夫格拉夫为什么非得得到那个该死的匣子?几乎每个人都想问。
  “你立刻解除控制。”他照做了。
  尤里的刀离米哈伊尔的脖子远了几厘米,并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米哈伊尔只是一直看着叶夫格拉夫,面无表情。
  叶夫格拉夫没有什么时间犹豫。
  或者是说,他终于被迫做出了抉择,他几乎不需要蓄力动作就可以发动攻击,在那一瞬间,他突进到米哈伊尔面前,这是他唯一能够处理掉的敌人,也是他必须杀掉的存在。
       他的刀刃一样的指甲贴着米哈伊尔的鼻梁划过,尤里在那过程中把刀刃转过去,弯曲的刀身如同钩子般在穿过吸血鬼的身体后卡在他的后背。
      “……”米哈伊尔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他毫不惊讶地看着倒在面前的叶夫格拉夫,尤里把武器抽出来,鲜血喷洒在白色的雪地里,但是吸血鬼并没有化作灰烬。
     “走吧。”米哈伊尔轻而易举地把没有锁牢的手铐挣开,还给尤里,在快要走到转弯的地方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起来怅然若失但是依旧带着胜利的喜悦。
“他这么弱吗。”尤里笑着说,顺便递给他哥哥一张手帕让他擦掉脖子上的血迹“你知道他故意没有命中这一点对吗。”
米哈伊尔接过手帕,按在已经快止血的伤口上回想刚才的事情,的确是擦边而过——如果没猜错的话叶夫格拉夫想划瞎他的眼睛,这样他就没办法协助尤里作战,反而会成为拖后腿的累赘。
  而且他也不会死掉。
  “但是他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呢。”米哈伊尔仰头看着天空,活动一下肩膀,站在原地回答尤里“是因为我是他的眷属吗。”
  “所以说,你们的关系还真是让人不理解。”尤里一把夺过哥哥手里的匕首,扔到一边的雪堆里,把米哈伊尔推到身边的树干上——身体与木头碰撞发出咚的一声,松枝上有积雪被震落在地。
  晕眩的感觉加重,身体传来一阵阵钝痛。
   “‘救我……’?真是让人火大的话语,为什么你不能信任我,然后一开始就从那家伙手里逃走呢。”尤里戏谑地说,米哈伊尔清楚他的弟弟,他越是生气就越是冷静,然后他会发狂,做歇斯底里的破坏,接着他不用为自己闯的祸负责,所有的麻烦事都会被丢到米哈伊尔手里。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米哈伊尔试图把他弟弟推开,但是尤里就是死死地把他按在树干上不放手。
他的头很痛,好像刚才尤里说淬毒的刀生了药效一样,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重影,耳边的声音也模糊不清。
     “哥哥你在犹豫吧,其实你对你的主人还是有一点眷恋的吧?”尤里的措辞让米哈伊尔极为不爽,他不明白为什么从小那么可爱的孩子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也许是他从小就被仇恨蒙蔽双眼,也许是他上个星期失去了作战的队友,也许是他就是长大了。
“没有。这不需要你操心。”米哈伊尔勉强开口回答。
尤里凑近他的脸,温热的气息让米哈伊尔不自觉地躲避,因而微微仰头避开尤里的目光。
“你可是最后一只吸血鬼。”尤里伸出舌头舔了舔米哈伊尔的下颌骨,并对着他的耳朵说“而我是猎人。”
  “……尤里……你到底在想什么?”米哈伊尔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面前笑容满面的天狼,反倒引起对方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接着尤里扯开他肩膀上的衣服,张嘴咬上他的锁骨。
   “嘶……”米哈伊尔注意到尤里的眼睛里有蓝色的微光,如果他贸然激怒尤里,可能会导致他失去控制,所以他只好忍耐,而且这点伤口和过去的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况且他也没有力气挣扎,几乎是毫无抵抗。
  他被掐住的脖子逐渐被松开,皮肉被啃咬的痛楚越来越剧烈,他低下头,看着那个脸上沾着鲜血的少年。
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悲伤的液体。
米哈伊尔伸手搂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咬痕。
已经麻木了的。
“你身上有吸血鬼的味道呢。”尤里舔舐着米哈伊尔身上的伤口。

  他停下来,抬头看着米哈伊尔,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他的嘴吻了下去。
  “……”米哈伊尔熟练地拒绝了他,他们只是嘴唇碰到嘴唇,非常用力地撞在一起而已。
  “你累了。你该休息了。”米哈伊尔随意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右肩,他的声音很平稳“也许失去伙伴对你的打击太大了,另外你又成功地完成了复仇计划,我相信总会有办法让你平静下来的。”
  “你不要丢下我好吗。”尤里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我爱你,哥哥,我发誓我不会杀掉你。”
      米哈伊尔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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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夫格拉夫“有一个能干又能干的后裔,这段时光真的幸福哦。”(危险发言)

不开玩笑,感觉这个剧情有点别扭的说,明明叶夫格拉夫也不知道到底天狼之匣有什么作用,为什么就一定要找到呢。

另外,感觉叶夫格拉夫是一个遇到什么事都是扑克脸的棒棒鸭,只有见到米哈伊尔才偶尔笑一笑的。

【叶米】Paradox(1)

血色黎明,刺骨寒冷,寂静无声的皑皑白雪里有永远迷失在黑暗中的人望向远处的鲜红日出。
   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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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如潮水般涌入房间,壁炉的灰烬早已冰冷褪色,寂静的美妙旋律融进完美的夜色,苍白的凛冬在屋外的世界里肆虐,如果有什么比冰雪更加冷酷的,那便是血族蔑视你性命的眼神。

  我曾问过他。
  “为什么要选择与我签订血之契约。”那天偌大的宅邸只有我们两个,他允许我与他平起平坐,显然我太清楚我自己的处境了。
   “因为你快死了。”叶夫格拉夫的理由让我觉得他在应付我,也许他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于是他让我到他身边去。
   我右手的小指微微地蜷起。
   我走向他,握刀的手背在身后,借着夜幕的庇护,我相信我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刺客。
   但当我站在他面前时,察觉到危险后我因本能反应迅速把匕首藏进袖口,并微微抬起左手以免匕首掉出去。
对我发泄他的食欲,情欲,以及性欲是我们独处时不可避免的情况,我仍然可以用生动的语言把刚刚来到这片吸血鬼的领地时我和这位品味独特的亲王独处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总是忘不掉他用血之契约的力量强迫我喝掉他自己的血的事情,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他的味道,但是我绝不能表现出半点兴趣,顺从血之契约的力量喝掉他不少血之后我对他破口大骂,结果他真的生气了。
好吧,我承认是我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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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夫格拉夫的双手抚上他裸露在外的腰侧,他没有脱掉手套,而他冰冷的双手并不能使米哈伊尔感到半点不适。
“如果我现在说‘拿开你的脏手’你会不会使用【那个】。”米哈伊尔冷静地按住他的右手,因为叶夫格拉夫在解他的纽扣。
显然他没解开。
  “不会。”他笑着说,这时,他摘下自己的手套放在一边。
米哈伊尔的手指抵着袖口里的刀尖。
  “您真是一个不折不扣混蛋呢。”米哈伊尔咬着牙,硬生生地把叶夫格拉夫伸过来的手推了回去,但是对方并不在意,再次握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向自己,他急忙收起匕首——米哈伊尔穿着连肚子都遮不住的短衣满不在乎地站在最高等的血族面前,一边唾骂着他的名字,一边纵容着他的随心所欲。
   “你的声音很动听,但是。”叶夫格拉夫顿了顿,起身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像受伤的猎物一样从地上拎起来“你的嘴巴是不是该干净点。”
    米哈伊尔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夫格拉夫,他的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臂,看起来一点作用都没有。
     “省点力气。”叶夫格拉夫嘴角勾起显眼的笑意,他活了几千年,没有一件事能让他这么感兴趣的。
      此时叶夫格拉夫顺理成章地把他扔进自己刚才坐的沙发里,被松开喉咙的米哈伊尔开始控制不住地咳嗽,叶夫格拉夫在他没有恢复过来之前走到他分开的两腿间,俯身把他按进沙发里,扯开他的衣领,在亲吻他的脖颈后深深地咬了下去,——这个举动似乎惊动了他的小天狼。
      他开始拼命挣脱,不仅用利爪抓伤了饲主的脸,还大声地骂起叶夫格拉夫来。
       “放开我,你这肮脏的东西。”他平静地说,在叶夫格拉夫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耳光后,鲜血从他嘴角缓缓流出,给了吸血鬼一个亲吻他的理由。
米哈伊尔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用血之契约强制他张嘴,吸血鬼光滑的舌挤进天狼的口中,“唔……不……嗯……唔”米哈伊尔口中溢出勾人情欲的呻吟和胡乱抵抗的细碎话语。
可米哈伊尔还是没忍住,咬破了叶夫格拉夫的嘴唇,尽管他一再小心,但还是被迫喝到了那如毒药般的琼浆,他甚至有点不愿离开对方的唇瓣,想继续偷喝血族之王美味而高贵的血液。
保持清醒。
  好热。
  清醒。
  热……,想要更多……
  清醒……
      “给我血……”他在迷迷糊糊中发出沙哑的声音。
叶夫格拉夫无声地笑了。

  痛楚与快感几乎合二为一,吸血鬼冰凉的体温终于飙升到一个过分的地步,米哈伊尔用无处安放的双手搂住面前的人,他发现自己已经沉溺于叶夫格拉夫给予他的附加品,现在,他不想去考虑什么该死的复仇计划或是他可爱的弟弟,他只想专心致志地完成这——这他妈简直是什么神奇的仪式。
叶夫格拉夫早已放开米哈伊尔的嘴唇,他转而舔舐着他脖颈上的伤口,在米哈伊尔感到舒服得不行的那一刻狠狠地咬下去,米哈伊尔哑着嗓子发出微弱的声音,他拼不成调也凑不成句,想压抑住声音又做不到。
“把我想要的给我带回来。”叶夫格拉夫在他耳边低语。
米哈伊尔轻轻点头作为回应。
当对方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他满心疲倦地垂下手臂,靠在真皮沙发上边喘息边休息,这时,匕首从他的衣袖里滑落在地,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声音。
“我……”米哈伊尔刚想开口解释。
“你今天表现不错。”叶夫格拉夫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筋疲力竭的米哈伊尔独自躺在沙发上。
  “是……吗……”他凝视着对方的背影,露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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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那种明面上违抗叶夫格拉夫,但是事情该办还是会办的尼桑——就当尼桑劝弟弟放弃复仇是因为在逃避无法在叶夫格拉夫和家人之间做出选择的这份心情吧(扭曲剧情.jpg)
另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夫格拉夫也算是尼桑的救命恩人吧,毕竟尼桑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对了,如果说可以留下评论的话就最好不过了,哪怕随便打一个什么的,只要是你们的评论我就会很开心(笑)。

Paradox(2)